幸福是创作的坟墓
记者:大家认识你还是通过你的作品,你给很多知名歌手都写了好歌,你觉得是你造就了他们还是他们造就了你?
袁:我经常跟别人说,我是一个幸运的人,刚出道碰到了搭档莫凡,进了上华唱片碰到了一个好的老板。接着1993年写了《执迷不悔》,1998年写了《征服》,这一路如果不是因为王菲和那英大家怎么会知道我?所以我心里非常感激她们,而且她们把我的歌诠释得太好了,无法挑剔。一个是非常甜美、非常自我的王菲;一个是非常有激情、力度惊人的那英。没有她们的演绎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呢,我实在太幸运了!
当然,这还应该特别感谢齐秦,1996年到2000年制作了很多齐秦的唱片,他教会了我很多事情,对音乐的思考和严谨的态度,经常生更半夜把我叫起来去听编曲,我是制作人,这让我非常感动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能这么荣幸地跟他们合作,甚至借他们的光赚到了钱和名,如果这一生还有机会上台我一定还会这样去感谢他们。
记者:对你影响最大的歌手和音乐是哪些呢?
袁:我一开始是听摇滚的,比如“皇后”、“平克·弗洛伊德”这些乐队,但对我创作影响最大的还是李宗盛、陈升和齐秦。我刚开始的创作手法,歌词的安排以及旋律的进行受李宗盛影响;齐秦身上主要是流行元素的影响,他的句子都很顺畅,从早期的《原来的我》到《夜夜夜夜》再到《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》他都有一些固定的旋律基点;陈升也有一些,他的歌词我也很喜欢,主要是早期的作品,在主持电台节目采访他的时候,我有时候都还是一个小歌迷的立场。
记者:可能你现在已经适应了做幕后角色,但当初做“凡人二重唱”的时候是想在幕前的,这两种角色间的转变有没有困难?
袁:我觉得现在的这种状态非常好,比如我是个球员,可能有段时间打得不太好,可能我会去当教练,但当我发现自己还可以打的时候,我就会再去打两场,我现在的立场就是这样,如果唱片工业是个球场,我永远会在球场内或旁边站着,偶尔下去打,偶尔指导一下别人,这样的感觉很棒。坦白说我纯粹做幕前的话,实际条件也并不那么优秀,没有齐秦的细腻,没有赵传的力量,我能够拿出来的是比较自我的创作和我的音乐。
记者:如果抛弃你现在已经拥有的一切,你觉得目前音乐道路上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
袁: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主要是我的创作少了。我跟人家说,幸福是创作的坟墓,小孩也有两个了,老婆把家打理得很好,回家就有饭吃,什么都不缺,这样的生活很难刺激自我的创作。
记者:那怎么调整呢?
袁:所以我选择来北京啊,在这里做事情很单纯,做完工作我可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,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会产生陌生的情感和陌生的画面,这些很容易换成文字或者旋律。创作都会有瓶劲,朋友也说过上天注定创作人一辈子能写多少歌,但我不会因此而停歇,还是会继续往前走,流行音乐必须要有时代感才会被认同和接受,这些都需要积累。
(来源:《音乐报报》 作者:尹亮)








